• 爷爷的鱼 - [杂感的杂锦]

    2009-07-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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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今天刚从闸坡回来,带着一箩子的闹心事.如果是精神好还罢了,偏偏今天萎靡得要命,对着一筐待处理的事不知道该干嘛.

    在电脑前面坐了几个小时,还是没理出什么头绪.要不是外面忽然狂风大作我还真不知道到7点30分了.打电话给妈子,原来是有客人来了要买货,估计今晚只有我和爷爷俩在家吃晚饭了.

    说实在我会觉得有点尴尬,因为我一直觉得爷爷这人有点乖僻.出到去饭厅的时候,发现他已经在准备要蒸的鱼了;看着他麻利的甩动手腕刮着鱼鳞的潇洒背影,忽然觉得一阵陌生.

    晚饭真的很简单,一碟清蒸大头鲩,一碟白灼菜心和两碗白饭就是餐桌上的全部了.我一口一口的扒着碗里的饭--有点干--倏地觉得气氛有点萧索,不自觉的身心也疲累起来.

    "吃点鱼阿,很新鲜的."爷爷把碟转了转,让鱼背朝着我.

    按道理来说我去了闸坡两天,给人塞牛河塞到差不多拉不出了,现在应该是没什么胃口吃鱼的;可我就是鬼使神差的夹了一大块肉,沾了点两旁的汁水,连着葱和姜丝一并放到嘴里了.这口鱼肉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热到去马勒戈壁了,再把它留在口腔里拨弄我今晚连水都喝不了了,于是忍着灼热下咽.从吃到吞洒家用了不到2秒,这鱼是什么味我也不清楚,但就是觉得过瘾.

    于是又一口气吃了8口.

    爷爷忽然笑了,眼角的皱纹像折扇一般舒开:"这鱼我没下酱油,单单是加了油盐姜葱,要的就是第一口热辣辣的口感.老实说这味啊到鱼冷了倒不好吃了,会腥.你吃的吧,多吃点,有时候品不清味道才是好,因为味道都到口感里去了;别让它冷下来了,不然到时你又会回味第一口的刺激了."

    我听着爷爷玄乎的话,心里偷偷笑开了.他妈妈的妈妈的,谁说爷爷是粗人的?心里囤积在一起的不悦忽然减散了很多.似乎又有心情去整理拍砖版的闸坡游记以及快照了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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